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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월 4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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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s, for the past two weeks you have been reading about the bad break I got. Yet today I consider myself the luckiest man on the face of the earth. I have been in ballparks for seventeen years and have never received anything but kindness and encouragement from you fans.
"Look at these grand men. Which of you wouldn’t consider it the highlight of his career just to associate with them for even one day? Sure, I’m lucky. Who wouldn’t consider it an honor to have known Jacob Ruppert? Also, the builder of baseball’s greatest empire, Ed Barrow? To have spent six years with that wonderful little fellow, Miller Huggins? Then to have spent the next nine years with that outstanding leader, that smart student of psychology, the best manager in baseball today, Joe McCarthy? Sure, I'm lucky.
"When the New York Giants, a team you would give your right arm to beat, and vice versa, sends you a gift — that’s something. When everybody down to the groundskeepers and those boys in white coats remember you with trophies — that’s something. When you have a wonderful mother-in-law who takes sides with you in squabbles with her own daughter — that's something. When you have a father and a mother who work all their lives so that you can have an education and build your body — it's a blessing. When you have a wife who has been a tower of strength and shown more courage than you dreamed existed — that's the finest I know.
"So I close in saying that I might have been given a bad break, but I've got an awful lot to live for. Thank you." |
| — Lou Gehrig at Yankee Stadium, July 4, 1939 |
這是70年前的今天(7/4) Lou Gehrig(June 19, 1903 – June 2, 1941) 發表的感言. 選在今天po這篇原因之ㄧ當然是為了紀念這位不平凡的MLB球員. 在他的職業生涯裡, 帶點安打(RBI)是1995, 平均打擊率是0.34,而且有493支全壘打, 2721支安打. 他連續2130場出賽紀錄也到1995年才被打破,但其中有幾次顯然是採用技術性策略來維持連續出賽紀錄. 他曾是MVP,進入名人堂,他的四號球衣被洋基隊收藏紀念. 雖然我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第四棒所以穿四號球衣, 不過找不到這部份的資訊. 喜愛棒球的人都知到第四棒的地位....
雖然他在演說裡提到自己是最幸運的人(the luckiest man on the face of the earth), 他的一生也的確看似精采, 但卻也簡短且充滿坎坷. 除了他父親因為顛顯無法工作只好在家, 重擔由母親一肩扛起,後來母親積勞成疾外, 他自己是Lou Gehrig disease 患者. 是的,這種ALS (漸凍人)在美加地區被貫稱為Lou Gehrig disease, 與Lou Gehrig同名的疾病的確是以他之名為名, 因為他正是這種疾病的患者, 他簡短的一生更與此疾病有關.
因為疾病, Lou Gehrig在MLB的最後一季表現大不如前. 1939年五月二日在洋基隊出戰底特律老虎隊時, 他主動向教練McCarthy 提出為了不成為球隊的負擔 ("I'm benching myself, Joe", ..."for the good of the team", 他不出賽的決定. 在他退休演說的時候,他的球隊負擔說使得與他情同父子的教練McCarthy在宣佈Lou Gehrig退休的那天, 也就是70年前的今天涕淚縱流("Lou, what else can I say except that it was a sad day in the life of everybody who knew you when you came into my hotel room that day in Detroit and told me you were quitting as a ballplayer because you felt yourself a hindrance to the team. My God, man, you were never that"[1]). 當球場宣佈他不在先發名單時("Ladies and gentlemen, this is the first time Lou Gehrig's name will not appear on the Yankee lineup in 2,130 consecutive games." ),他甚至受到老虎隊球迷的歡呼, 這是怎麼樣受到喜愛的一個球員啊!. 而他這決定終止他連續十四年(季)的MLB生涯,此後他雖然仍為洋基隊隊長(但只有為期數週),卻未再(也不能了)打過棒球. 一個多月後就在他生日當天明尼蘇達的Mayo Clinic診斷確定是ALS患者, 同年七月四日他發表這段演說.
Lou Gehrig是個偉大的球員. 記得之前蘇麗文受傷但堅持上場的例子感動很多人. Lou Gehrig其實後來被檢查出來他身上其實有17處骨折(應該說是累積下來的傷), 但他卻是在這情況下連續出賽兩千多場.
謹以此紀念Lou Gehrig, 以及因Lou Gehrig disease過世的公公. 這也是我知道這個已經作古多年的MLB球員的典故.
PS/結果"土地公"只投了2/3局,六球就下場了.ERA降低至3. 到我要睡覺了延長賽已經打到16局了還在進行中...看來明天土地公出來中繼的機會很大...因為其他投手都投到快累死了吧?
棒球一直是我最喜歡看的球類運動之一,其次應該是排球或是足球(歐洲踢的那種, 美式足球太多衝撞, 我一直把它和橄欖球劃等號,非常不喜歡). 尤其我最喜歡看投手戰, 雖然很多人認為棒球是個看者無聊,玩者有趣的運動(boring to watch but fun to play), 但我心目中的經典比賽是完封.
我喜歡看棒球的原因之一是他對球員的表現衡量, 在我看來是比較平衡的. 例如投手, 勝投敗投只是奇一, 這和投手所在球隊打線是否很強也有關係, 就算是個好投手, 隊友打擊不利,很可能也無法拿到勝投, 但是即使如此投手的表現可以從自責分(ERA)看出端倪. 打者也是,有帶點的計算(RBI)也有打擊率(batting average)的計算. 相對上籃球的算法就不是如此...而且我討厭NBA裡那種造神運動
前幾天王建民終於拿到這個球季的首勝, 我當然很替他高興, 不過他的ERA之前高到一個不忍卒睹的地步,這幾場下來雖有下降,還是太高. 我ㄧ向不喜歡洋基隊, 但是也替王建民慶幸他是在擁有鑽石打線的洋基隊, 否則以他career 4.14, 本季10.06的ERA要拿到55勝, 實在有點....幸運. 不幸你看這個Anthony Young的career ERA才3.89, 居然只有16勝就知道了! 這一篇有詳細的資料還有一些史上最"賽"投手的故事,很有趣的. 這裡還有一篇122:0的比賽(在日本),這牽涉到後來提前比賽(職棒比賽不算,只有錦標賽才有)結束的規定.
同一天吧! "土地公"第一次上大聯盟投球. "土地公"倪福德(Fu-Te Ni)是去年爭取奧運資格賽時候嶄露頭角的, 他踏上大聯盟之路很不同, 他是第一個先在台灣打職棒才被球探發掘的球員. 他還創下MLB球員最短名字(最短的全名)的紀錄.
順便講一下我支持的MLB隊伍演變(在台灣我都是支持統一獅,這個大家都知道啦!). 在台灣的時候是支持紅襪隊的, 而我到美國的第一年剛好是紅襪86年來第一次拿到冠軍, 當時好興奮! 到了美國因為地緣開始注意響尾蛇, 響尾蛇隊裡有幾個球員我還蠻欣賞的,於是就開始支持響尾蛇麼, 但同時也繼續關注紅襪隊. 至於洋基隊只有小王投的時候我才會注意一下, 而且如果小王對上紅襪或是響尾蛇, 我只好希望小王該場表現是無關勝負,這樣知道我有多討厭洋基隊了吧? 愛屋及烏這種月暈效應對我來講是不成立的. 我想除非小王去紅襪啦,這樣我可以全心的替他加油! 後來我離開AZ, 欣賞的球員之一Randy Johnson換到SFO去,而松板大輔到了紅襪,我就繼續支持紅襪隊了. 我從第一次現場看松阪投手就蠻欣賞他的,當時他是台灣的對手(不過這不減我當初對他的欣賞啊),對,就是在台北天母球場,陳金鋒還被封為抗日英雄那時候!!
現在"土地公"升上大聯盟, 又是在底特律老虎隊有地緣, 看來以後我要開始改成支持老虎隊了! 今天(7/3)晚上老虎隊在這裡比賽, 希望"土地公"繼續有精采的表現!
ps/ 雖然以前陳金鋒在的時候也會注意他一下啦, 但我比較關注投手,因為我喜歡看投手戰啊! 以前小曹還在科羅拉多投球我也都會看,但不知道為什麼, 我對小小郭的關注總是比較少呢,虧他也是台南人! 也許和他常常受傷,出賽相對零星有關吧?
6월 20일
今天(6/14)去看賽馬.一開始約了幾位朋友, 有不克前往的,有吃完飯先回去用功的, 最後剩下菜友和我們. 起頭的是DG, 我只是喜歡騎馬, 看賽馬倒是沒想到過.
話說賭資已經"款"好了, 就從賭馬開始說起吧! 上面的照片裡左邊那張是下賭後的收據.
下賭有兩種方法: 一是在櫃檯下賭, 二是直接到類似ATM的機器上下賭. 收據上的Canterbury是我們去的馬場, 因為電腦連線, 在這個馬場也可同時對在其他馬場的賽馬下賭. 因此下賭時第一個要講的就是馬場(Track)的名字,其次是第幾場(Race),例如相片裡的收據是賭第九場. 再來是賭法. 我們比較保守,賭的是SHOW,也就是說,只要跑進前三名就算贏了!如果是賭第一名要說WIN,賭前兩名則是PLACE,其他還有賭前三名且排名完全正確或是前兩名且排名完全正確等贏率必較小的賭法. SHOW下面那個5是賭第五號馬. 賭2元就不用我解釋了. 所以在櫃檯下賭的話,完整的講法是
At Canterbury Race 9 2(賭多少錢) to SHOW (賭法) on 5 (馬的編號).
第一次在櫃檯買之前,還練了一次才講呢! 後來我們就用機器下賭了.
其他照片見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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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拖太久了,虎頭蛇尾寫一下了事 . 可以參考菜友的這篇. 6월 14일 這只是預告, 明天我們要去看賽馬. 生平第一次, 至於為什麼突然想到去看賽馬呢? 其實是DG起的頭, 我的嗜好只是騎馬, 沒有賽馬. 我有一些"奇怪"的嗜好, 騎馬外另一個是射箭. 以後有機會說射箭的事情.
至於賭資,嘿嘿, 幫忙打掃的15元拿來當作賭本好了.
敬請期待! 5월 31일 這是在這裡(MN)第二次去看球賽,上次去看NBA籃球賽幫Suns加油,這次去看棒球賽幫紅襪隊加油. 兩次都是幫和此地交手的隊伍加油 ,所以用這個標題.
講這場比賽前順便講一下今年的NBA季後賽. 一場對很多人意外的結果是Magic打敗Cleveland,把近年竄起的籃球明星LeBron James送去放暑假. AP寫了一篇酸文很有趣, 我放在友台,有興趣者可參考.
室內球場的人工草皮
之所以會去看球賽其實是因為DG說想看一次室內的棒球場. 這是他在美國想去一賭真面目的球場之二. 何況這個球場快要"退役"了, 這一季是最後一季在此球場比賽的季節, 再不去就沒機會了.
話雖如此要看哪支球隊呢? 需知我對此地實在沒有認同感. 如果要看球賽總得有吸引我的其他原因才行, 這一來就只剩下以下四種可能: 一是王建民來比賽, 二是波士頓紅襪隊而且最好是松板大輔主投,三是D'back (以前AZ的大聯盟球隊),最後是前D'back現在是在舊金山巨人隊的Randy Johnson主投的比賽.
這些可能性其實以第二者最大. 因為我非常討厭洋基隊, 如果不是小王主投, 根本不想去看. 所以以前小王和我支持的D'back比賽的時候, 我也只能希望小王是無關勝負. 小王現在不是先發投手,何時上場變得難以預測,可能性很小.至於D'back和巨人隊 都和此地的Twins分屬不同聯盟(國聯vs.美聯),季賽時候要跨聯盟交手的機會也很小. 最後果然是因為波士頓紅襪隊來比賽,而且還是松板大輔主投. 其實我從小是支持紅襪隊的. 記得剛到美國那一年,可以親眼看到大聯盟就看到紅襪隊86年來第一次拿到總冠軍,開心不已. 後來因為地緣才開始支持D'Back.
扯遠了.
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看松板大輔的比賽. 第一次是在台北爭取奧運資格賽時候, 那時當然是幫中華隊加油, 以前在台灣我就是棒球迷. 所以後來看到台灣職棒簽賭啊等等真是很傷心. 阿,又扯遠了啦. 這次是幫松阪(紅襪隊)加油.
不過松阪這次必沒有投得很出色,最後還敗投. 而且平常跟他搭配的捕手沒上場, 新捕手漏接多次, 看得我破口大罵好幾次 . 真正跟他搭配的捕手隔天(周四)才出賽, 雖然打了全壘打,不過為了保護投手和裁判起爭執而被ejection(被迫離開球場), 真是無言啊! (不過至少換得紅襪贏球就是了)
更慘的是, 那天剛好是studnet night, 雖然門票便宜了一點, 和一堆考完試的高中生大學生看球賽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小毛頭根本不是在看球賽,而是去玩的. 我們五人一起去,聽到坐後面的對話說,一星期沒洗澡了,接著看到前面的開始演肥皂劇--男女朋友吵架分手(?)於是男的先離去,接著女的開始哭.....真是無言.
於是看到松阪被換下去, 我們有三個人就決定先行回家了. (也是因為隔天早上conference要去幫忙,早上起點就要到的緣故啦!)
10월 22일
這部電影的故事很簡單,也很平凡. 我因此一直在想, 這麼平凡的故事,為什麼可以如此賣座?
貫穿這部電影的是二戰日軍戰敗後被遣返回日本的日籍教師寫給台灣女學生的七封情書. 像是魏導講的, 故事的地點選在恆春有兩個主要的原因, 其一是它位於南端且終年陽光普照用來對照全冬天落雪的北邊. 其二是恆春是反差很大的小鎮: 歷史的城鎮, 對照五星級的現代飯店; 古老的月琴對應著現代的搖滾, 如春天吶喊.
其實不管是否選在恆春, 發生在台灣的故事, 對口白者,也就是那日本教師而言, 這就是國境之南了. 因此主題曲叫做國境之南是如此理所當然.
空間上的連結之外, 時間上的連結是透過兩個友子: 一老一少, 一台一日, 一個被辜負, 一個被成全,相互對比著. 這種同名的連結方式讓我聯想到的是很久之前的日本電影 “情書” (其中男女主角都叫藤井樹). 利用這種同名的安排,老一輩的台灣友子故事得以由新一代的日本友子 “試著把那一年的故事 再接下去說完”. 我想這是填詞者刻意的安排.
就這樣故事發生在台灣, 故事當然也用台灣的語言來敘述. 那麼哪個語言才是台灣的語言? 是以旁白敘述方式出現的日文嗎? 皇民化的推行下台灣民眾不但說日文, 也改日本名從日本姓, 例如故事裡的台灣女性小島友子. 於是乎日本老師與小島友子以日文談情說愛, 於是乎茂伯拿著請帖, 用日文對年輕日籍女性友子邀請她參與喜宴. 那麼, 日文是屬於,或至少曾屬於,台灣的語言嗎? 顯然不是.
如果日文不是台灣的語言, 那麼哪個語言才是台灣的語言? 是新一代的殖民政府推行的普通話才是台灣百姓共同的語言嗎? 物換星移, 為了溝通,這個述說了60年的故事前半是台灣民眾操著殖民國的國語--日語, 到了後半則是由日本女性友子以她當今所在地的 “ 國語” --普通話,來述說著.
台灣人講日本話, 日本人講普通話, 這種前後時空錯置的荒謬是時代使然而以, 還是另有意義? 又, 隔閡的人心不但曾經跨越台日(阿家與友子), 也橫跨兩代或說兩個破碎但試圖組合為一的家庭. 代表的一句 “你有看到阮阿嘉?”是很有意思的安排.用 “阮”,這個(exclusive但)代表 “我們”(鄉代表與阿家;相對於其他片段使用"咱")) 的字透露出不被承認的繼父對繼子視如己出的企圖, 彰顯出那無刻不在試圖拉攏的用心.
那麼語言相同便可以互相溝通了嗎? 恐怕也不盡然. 電影中阿嘉一句: “講那是哪一國的國語啊” 點出了溝通的障礙不在語言本身, 而在於人心的隔閡. 是故我相信, 電影裡不管是粗口罵髒,或是日本友子怪腔怪調的普通話,抑或是原住民語的穿插,還有老一輩甚至年輕一代與友子的日語對談都暗示著, 只要互相包容, 即使眾多語言卻可以不礙溝通; 即使是相同的語言卻可以因為緊閉的心扉而互相仇視, 彼此刁難.

的確. 共同的語言可以是溝通工具,但共同的語言也可能是文化霸權的媒介, 例如西方的Tower of Babel 的故事[1]: 無知且霸道的眾人試圖上達天聽卻只犯得觸怒神祇,神祇一氣之下讓地上凡人自此使用不同語言,分化彼此. 又例如我曾經歷過的那個 “我不說方言的年代”, 在推行國語的時候卻也製造文化霸權, 粗糙地將另一群母語不同的民眾貼上漢奸的標籤, 甚至灌輸台語是粗鄙語言的文化洗腦. 對照這些或許荒謬但卻真實的過去, 我認為片中多種語言的穿插, 正如同電影尾聲的現代搖滾樂器與傳統月琴合鳴一樣, 是導演不著痕跡地述說包容則多元, 則融合的真諦.因此, 它不說教, 但卻帶來融合的希望; 它不打著任何旗幟, 卻傳遞著對出身不同的島民們甚至外來者和解的期待. [2]
我其實一直在想, 這麼平凡的故事,為什麼可以如此賣座? 我想答案其實很簡單: 因為平凡才最真實; 貼近生活才最自然. 我也認為, 每個人都可以在這故事中找到與自己的一個相似點, 有那麼點熟悉, 也因此有那麼點動人. 這種人人可以是主角的故事, 也許就是它賣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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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hen the Lord said, "If now, while they are one people, all speaking the same language, they have started to [build the Tower of Babel], nothing will later stop them from doing whatever they presume to do. Let us then go down and there confuse their language, so that one will not understand what another says." Genesis 11:6
[2] 對照許介麟的所謂不知反省, 我倒是認為平實的說故事方式很好, 忠實的陳現差異與生活, 不需要加上價值判斷. 如果以許先生的看法來講此片大紅反應民眾的不知反省,我倒認為他此說法只顯示出他本身試圖從事文化霸權罷了
>>>延申閱讀:
誰在講方言 (請特別看文末括號的那段)
國寶的吶喊─《海角七號》呈現的語言顛覆和語言流失
杜神父看海角七號
10월 21일
終於看到海角七號.
稍有點認識我的人都知道,而且我也從不避諱的自己承認(我認為拿自己開玩笑遠比消費他人高明,我的最大長處就是有自知之明)我的機車性格. 我不是那種大家都說好看就會想去看的人,相反的,我比較常做的事反而是大力推薦也許很多人覺得不好看的電影或是不看很多人說好看的電影. 而支持國片這種理由對我來講更是不曾成立.例如之前有朋友數度要我去"支持"本地的交響樂團,朋友甚至說:裡面有好幾個台灣人,混熟了也許可以得到免費票.當然這也被我斷然拒絕了. 要我花錢當然要我覺得值得啊! 就算是免費的也要我認為值得我的時間啊!
我看或是不看某一片有我的理由與判斷.就如同之前我提過我不看<色,戒>一樣. 對,我就是這麼機車.
於是在不相信海角七號會引起我的興趣的心態下,我一直對此片抱著半信半疑的想法. 說來好笑, 讓我決定要看此片的原因之一竟然是因為許介麟的一篇負面影評其中提到"台灣真是沒有文化或說文化水準不高的島嶼。在太平洋戰爭時期被驅使到戰場的台灣人日本兵、軍屬、軍伕,超過廿萬人之多,他們都歷經生離死別的創痛,竟找不到一個人能寫出比日本人更扣人心弦的情書。...........但到了徹底擁抱美日「次文化」的今天,觀看「海角七號」的現場,只激起一片搞笑的莫名笑聲,卻對本地人不文明的舉動,沒有任何的反省。"
如此與廣泛意見相左的負面的評價竟然引發我的好奇心而決定看看此片.反正好看與否往往在電影最初的三分鐘就可以決定了,大不了就浪費我三分鐘而已. 就是這樣的心態下我看了此片.
我沒有辦法簡單的說這是一部好看的電影,所以我的標題才會在"好看的電影"後面加上問號. 不過心中想法萬千.如果以引起回顧來講,那麼這就是一部好電影了. 我也不同意許先生的所謂莫名笑聲, 對我來講笑中有淚, 或有共鳴但絶非莫名.
當然我的想法萬千與個人背景有關. 不過因為想和DG再看一遍, 不想製造他先入為主的觀念, 所以其他的想法我就暫時不放上來了.
在此之前如有其他朋友願意分享你們的感想,請不吝提出喔! 感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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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七號(2): 國境之南
海角七號(3): 觀後感
10월 8일
然而,我並不打算去看<色,戒>.
不是不捧李安的場(再怎麼說同樣身為府城人), 也不是不喜歡張愛玲的小說, 只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看它: 說是愛情, 這愛情不純粹; 說是間諜,這間諜不專業; 那難道說它是情慾嗎?那未免褻瀆.
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即使流俗, 我承認我無疑是喜歡的. 她的其他作品, 我也曾經留意,甚至醉心. 例如,收錄在散文集《流言》裡的<愛>,她寫道:「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的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輕描淡寫,卻嵌入心坎, 我曾經用它來註解我們無緣由的,不可解釋的相遇與相識.
她的<紅玫瑰與白玫瑰>, 我也是喜歡的. 有別於中國文學裡常見的迂迴曲折,伏筆暗埋,最經典的,在故事一開頭就道盡一切. 她寫道: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然而, 李安的<色,戒>,已不是張愛玲的<色,戒>. 張愛玲的<色,戒>,也不是故事原型”鄭蘋如的傳奇”. 那麼,張愛玲的<色,戒>是她對自己的歷史平反嗎[1]?
為了確定易先生對王佳芝也動了情, 朋友還特地看書, “看到書裡清楚明白寫著易先生歡喜到了中年可以有王佳芝這個紅粉知己,才算可以確定兩方面都有感情。” 故而猜測,”因為面子—身為汪精衛的情報原, 卻犯了如此錯誤,因此無法放過王”. 相對於王佳芝(不在乎?)付出自己生命,易先生卻沒能放她一條活路, 易先生似乎是無情的, 冷血的. 那麼確定易先生也動了真情所以可以鬆口氣了? (我因此想到北非牒影--放有夫之婦且是敵對的一方一馬,從這角度看來恰是對比)
當真如此? 有沒有可能是: 易先生沒辦法放他一條生路, 因為那是個不是敵人死就是自己死的世界,就算他放過對方,己方的其他人也不會放過王,還會連帶將易先生都殺掉!如果是這樣,自己對動了情的敵人下手,事實上是更大的折磨. 還有沒有可能是,王佳芝的放易先生一馬,其實是報復? 報復那時代對她曾有的純真卻殘酷的背叛? 從那背叛她對親情的期待,卻只帶她年幼的弟弟逃亡的父親; 到那背叛她對愛情的盼望, 明明對她有好感的鄺裕民卻將她的初夜廉價給了因嫖妓而得到性經驗的男同學梁潤生. 如果家,黨,國都如此背叛自己, 那麼將初夜給了他人,讓仰慕者背叛自己的心; 與敵人交媾,讓敵人背叛其(易)家; 讓敵人對她動心,而背叛其效忠之”國”(汪氏政權), 說白了,也不過是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報復而已. 讓人唯一心疼的,恐怕是送上斷頭台前的頻頻回首, 但那究竟是對易先生不切實際的期待? 還是對這荒謬一生的最後眷顧?
她的選擇, 說是愛情, 這愛情不純粹; 說是間諜,這間諜不專業; 那難道說它是情慾嗎?那未免褻瀆. 也許參雜個人情愫, 失去了精準, 這<色, 戒>, 並不張愛玲. 因此, 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看它之前, 我並不打算去看<色,戒>.
[1]徐永明: 張愛玲的歷史平反大戲 就如張愛玲與汪政權的大臣胡蘭成相戀一樣,是個人的選擇,也是歷史性的:與才子胡蘭成的戀情雖然個人,但隨之而來的歷史評價卻是政治性的,尤其太平洋戰爭的結束,證明汪政權選錯了歷史的邊,單純的才子佳人成為負爭議的「漢奸」之戀,愛不愛國,忠誠的帽子隨之而來,這樣的壓迫是絕對性的,許多與納粹交往的法國女子,在勝利之日被剃成光頭,一樣是勝利報復快感的滿足。
8월 25일
終於看了口白人生. 幾段對話*我印象深刻.
之一是小說家(Emma Thompson飾)在出版商助理(Queen Latifah飾)陪伴下尋找靈感, 思索如何下手殺死書中主角哈里洛克(Will Ferrell飾). 是跳樓自殺? 是車禍衝出橋墩意外? 還是…..? 小說家到了醫院,看到醫護人員為了拯救生命而忙碌, 反諷著為了殺死書中主角而忙碌的小說家, 他對助理說”我們在一個取人性命的行業,而不是救人的行業(We are in the wrong business. We are not saving people, we are killing people)."
如果選擇讓哈洛克里死亡, 小說家還是扮演小說家嗎? 或是扮演起死神了?
之二是書中主角哈里洛克從小說家手裡拿到手稿後,面對被寫好的人生反而膽怯起來,商請文學教授(Dustin Hoffman飾)代讀. 文學教授告訴哈洛克里, “你必需死,你的死亡才能使此文學作品成為經典名著”(You must die, only the death make it a masterpiece).
如果我是那文學教授, 我要怎樣,會怎樣代替小說家宣判另一個人的死亡?
面對無法自主的命運, 哈洛克里像個閱讀第三者的生活般讀完手稿, 同意了文學教授的看法, 把手稿還給小說家後,只靜靜的說”I like it. It’s a good story(或是It’s a good book. 我忘了)“. 此時他已經從忐忑走向坦然.
閱讀傳記的時候, 我似乎隨著傳記的描寫也過活了主角的一輩子; 如果我是哈洛克里,我能用閱讀他人傳記的心情閱讀手稿,閱讀自己即將到來的死亡嗎?
之三是接近尾聲時, 因為無法下筆殺死一個活生生的人,小說家將結局改寫. 小說家把改寫後的作品請文學教授過目並請教他的意見. 文學教授說”It’s ok. It’s not bad, ……It is just ok. “ 教授問小說家, 為什麼要改變結局呢?
"為什麼悲劇令人印象深刻?為什麼悲劇才能成全文學?“ 這是看完後我吐出的第一個問題. 後來看到朋友回應裡提到 “書的喜劇收場降低震撼力,整部片也因此比較大眾化一點…”, 這回應, 我和DG討論了起來
書的喜劇收場如果是譁眾取寵, 或符合大眾期待, 那麼誰是這大眾? 所有從事小說寫作的小說家是大眾嗎?面對無法掌握命運的哈洛克里與凡夫俗子才是大眾嗎? 還是站在第三者欣賞或批評的文學教授才是大眾?
誰從這個喜劇結局受益了?小說家博得美名, 不是因為創作出經典名著,而是從一個殺了8個人的殺手瞬間化為犧牲自己利益救人一命的善者; 哈洛克里撿回一命, 繼續凡夫俗子的生活; 文學教授維持酗咖啡,教書與評論的日子. 一切相安無事.
誰又從悲劇結局受益呢? 小說家成就不朽名著, 為自己掙得文學上一席之地(而這代價,恐怕還得包含前面八本小說裡被”賜死”的主角); 哈洛克里死前一晚對女友勸說繳稅之重要性,幫朋友報名space camp等若不為自己贏得”死而後已”的敬業美名,也讓朋友內心澎湃, 最重要的, 他成人之美(成全小說家),並獲得捨身救人(救小孩於公車下)的讚喩. 那文學教授呢? 對小說家他是識馬伯樂, 對哈洛克里他開導有方,讓他接受死亡.
當然, 我這冷酷的推測倒盡大家胃口.
死亡筆記裡的Killer(夜神月)因為擁有死亡筆記, 從熱血少年成為冷酷”偽“死神, 對照劇中的”真”死神,如果對人類動了同情心,反將將粉身碎骨,顛覆了一般冷酷或冷血的死神描寫.
我想起了另一本書, 偷書賊( The Book Thief, by Markus Zusak). 死神, 在此書中只是執行他的工作—迎接死者靈魂,在他人生命終止時.對照著戰場上萬人互相爭奪互相殘殺的殘酷, 偷書賊莉賽爾(Liesel)利用閱讀與文字在防空洞中為鄰居街坊朗讀故事,慰藉著那個烽火連年下的惶惶人心. 因此當死神前去迎接莉賽爾的靈魂,也就是偷書賊將死之日到臨時, 死神也不禁迷惘而感嘆道: 「人哪!人性縈繞我的心頭不去!人性怎能同時間如此光明,又如此邪惡!」 .
究竟是人性複雜, 還是神祇單純? 究竟是人殺人殘酷, 還是死神殺人殘酷?
*對話的中文是我自己翻的,可能和台灣翻的中文字幕不同 8월 11일
年初吧,看了一部會被我歸為偵探類的電影(?不知道算不算電影)叫做”死亡筆記本”(Death Note).電影有兩集,我聽說在日本是先有漫畫,後拍電影. 也聽說漫畫總共有52集. 我沒看過漫畫,直接看電影.我也不確定電影上市否, 所以先保留來源.
片子主角之一”奇樂“(killer),本名夜神月,某次因為一名犯人竟被無罪開釋而仰天長嘆世間沒有正義, 這抱怨被死神之一”路可“聽到,而向人間丟下一本死亡筆記本. 夜神月因此利用這死亡筆記本來創造他心目中的理想世界--讓逍遙法外的罪犯死亡. 利用死亡筆記本遙控對方的生命很簡單, 只要寫下死亡時間與死因等情節,時刻一到對方就會據其描述而死亡;若無紀錄死因,對方將因心臟麻痺死亡.
夜神月因此有了控制他人生死,甚至如何死亡的本領. 日本警方面對無法解釋的犯人暴死現象,開始展開行動. 警方將這個匿名的對手稱為killer,楚於敵暗我明的劣勢下,日本警方遂與一名自稱是L,實為FBI探員的少年合作. Killer與L的鬥智過程編織出這部電影.而夜神月也從替天行道逐漸成為一個狂妄甚至沉醉於操控他人生死樂趣的冷血殺人狂.
雙方鬥智的懸疑之外,片中對人性的黑暗面有深刻卻不著痕跡的描述.例如對於一位有為青年,從滿腔熱血終至於成為殺人魔,始終令我感到震撼無比. “權力使人腐化”是看完全劇後第一個閃過念頭. 描寫人性黑暗面的作品不少, 即使人性描寫的本身未必是故事的主題. 毛姆的人性枷鎖,白朗特的咆哮山莊之外,這片子處理的手法細緻,卻令人怵目驚心.例如, 為了取信於服務於警界的父親而在死亡筆記本寫劇本殺死女友,甚至為了保全自己而打算殺死父親等等情節. 黑暗的不只是殺人的冷血,還有那工於心計的計算如假造死亡筆記本的遊戲規則等等使自己免於被懷疑,在在彰顯人性卑劣的一面.
我就要完全相信人性本惡了. 直到我發現另一部電影”口白人生“(Stranger than Fiction).
我其實沒看過”口白人生”,只看過朋友轉載李欣頻寫的影評. 但顯然這是下一部我”刻意”去看的電影. 與死亡筆記本一樣, 故事的主角有操控他人生命的能力.主角是一位知名女小說家,花了十年時間將要完成新作.卻在無意間發現遠方有個陌生男子哈洛克里竟然亦步亦趨的跟著作家筆下的口白活著. 小說家本來預告哈洛克里的死亡, 而真實世界的哈洛克里在克服了面對死亡的恐懼後坦然接受這樣的安排, 然而在他原本該死去的那天他卻發現自己活了下來. 即使死亡更具故事張力,可以讓小說更賣座, 小說家卻無法下筆殺死一個有勇氣面對自己命運甚至死亡的哈克洛里, 因此大筆一揮改寫了他的命運.
一樣主宰人的生死命運,一個執筆者不顧自身(銷售)利益選擇讓對方生,另一個卻決定保全自己而讓對方死, 兩個相反之選擇對比出筆是權帳, 書寫不可恣意的道理. 3월 5일 上週五(2/23)去看NBA
比賽的兩個隊伍之一當然是明尼蘇達的灰狼隊(Timberwolves), 另一個則是鳳凰城來的太陽隊(Suns). 灰狼隊在主場比賽當然享有地主優勢, 每到太陽隊罰球時,觀眾們就發出狼嚎聲試圖讓太陽隊的球員分心; 輪到灰狼隊進攻或是罰球, 當然就是大聲鼓譟加強氣勢
不過, 我現在雖然是明尼蘇達的居民, 但客隊卻是我的"故鄉"鳳凰城, 當"故"鄉和"家鄉"相爭, 有一點點裡外不是人的感覺, 不知該幫誰加油, 但只有一點點而已. 我們還是幫太陽隊加油, 除了因為是故鄉的隊伍之外, 太陽隊球風比較好看, 更何況灰狼戰績這麼差, 才不想跟他歸一隊呢!
什麼, 你說我西瓜偎大邊? 不不不, 你不懂這要勇氣的啊! 身在曹營心在漢, 冒著被群眾圍毆的勇氣幫太陽隊加油, 這千萬人吾往已的勇氣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哩!
5월 17일 只是一個活動預告 今天(5/16)晚上要去看悲慘世界
聽了N遍CD 4種版本( 法文版 環球精裝版 英國倫敦版 美國版 ) 終於要去看現場了
而且今年以後 就不再演出了
真高興有機會親臨現場 好期待啊 5월 6일
相對於棒球 我並不是太懂也不大喜歡籃球的
我的"偏見"來自於汗水淋漓的球員們常有的肢體接觸讓我覺得很肉搏
( 所以同樣的我討厭美式足球 對我來說足球只有一種 那就是歐洲踢的那種 )
從來都不知道NBA的魅力直到來美國之後....
每次的季後賽我都看得心驚肉跳的 一方面因為比賽緊張 一方面因為時值期末考
我的掙扎持續著
看著看著我對美國這種商業化的運動越來越敏感
這種厭惡的感覺從今年春的棒球經典大賽開始達到巔峰---
看著美國如何機關算盡 在賽程安排時巧妙避過南美洲的強棒強投
看著小聯盟出來的裁判如何讓盲目的傲慢的姑且說是愛國心矇蔽
睜眼說瞎話的硬是沒收日本一分
於是我想 "再也不看美國職棒了 噁心至極"
這種噁心的感覺 在我看NBA季後賽時再度發酵
我是不懂籃球的
但是我隱隱感覺季後賽的裁判有種偏見 偏袒湖人隊 偏袒Kobe Bryant
好 幾 次 我認為明明犯規 但是裁判不吹犯規
好吧 當做是因為我不懂判斷錯誤吧
但是 球員的嘴臉 我自有評斷
就從造成Raja Bell被禁賽那場來看
當game 5 結束之後 記者訪問Bell他說
"It's been a pretty physical series, and at that point in time I had caught another elbow in the jaw and I lost my head and overreacted to it," Bell said. "It could have cost my team and for that I'm sorry."
反觀 傲慢的Bryant呢?
"That's how I grew up playing basketball in Philadelphia," he said. "I love playing that style. It excites me more than anything."
好吧 你是流氓氣質長大的就流氓吧
比賽繼續 當第四節剩下七分多鐘 Braynt得了第二個technical foul 一樣被逐出場, 他又是怎麼說的呢--
"He didn't like my toneage, if that's a word." Bryant said. "He's the decider. Is that a word, decider?"
好笑啊好笑 好像怪偏頗裁判還不夠偏袒湖人.
再看看他門兩B之間對對方的看法吧
Bell: "I have no respect for him. I think he's a pompous, arrogant individual."
Bryant: " "I don't even know that kid."
Skip說得好
"No? The "kid" who's two years older than you? The "kid" who had made you work harder for your points than any defender all season, including Ron Artest? The "kid" who, ironically, had made you start involving your teammates, which finally allowed you to go Steve Nash and boast that the Lakers are finally a team."
裁判的偏頗還不算game4時候對 球員(Nash)叫的暫停充耳不聞
(The Lakers had no choice but to foul Nash. Walton and Lamar Odom were trying to body-foul Nash -- and it was up to referee Bennett Salvatore to anticipate that.
But Salvatore let 'em play, let them mug Nash. When Nash realized he wasn't getting the routine foul call, he tried to yell for timeout. So did Diaw. But Salvatore wasn't listening.)
也不算之前Bell 和Diaw等多次受傷
也不算...."Kwame got away with knocking down Nash's teammate, Boris Diaw, and standing over Diaw with, as Nash said, his crotch in Diaw's face. No fine, no suspension, no nuthin'."
就這樣他們傲慢的Bryant和心存偏見的裁判以為
沒有Bell的 Suns 將被淘汰
有Bryant的Lakers將勝利
但是--
Suns就像他的所在地名"鳳凰"一樣浴火重生
沒有Bell的Suns一樣展現韌性 充滿戰力
"A monumental upset," Lakers coach Phil Jackson called Game 6, "...we had it all done except crossing the t."
好諷刺啊 "Could that have been "T" as in all the technical fouls that weren't called on the Lakers in the first five games? "
ESPN上有篇文章寫的好--
give the Suns some R-E-S-P-E-C-T (by Skip Bayless)
而我要說的是
give the Suns some J-U-S-T-I-C-E
輸了的湖人
連說非戰之罪的機會都沒有 更不能說雖敗猶榮(和少了Bell的Suns比賽 )
就像美國對打經典賽時後失算一樣
日本最後還是苦盡甘來得到勝利
驕兵必敗
我期待看到傲慢的湖人 傲慢的Bryant 傲慢的禪師
在偏袒湖人的裁判主審下輸得徹底
我希望看到 Justice Prevails. 4월 2일 昨天(3/31) 是響尾蛇和Yankee的exhibition game 翻成中文應該叫做表演賽吧
我一向對於財大氣粗的Yankee沒好感 整個Yankee就像紐約給我的感覺
是個"腐爛的大蘋果 " (註: New York city又稱Big Apple )
但是這一次我卻去現場看Yankee的比賽
而且還是和我支持的 響尾蛇比賽
如果說有什麼經驗可以用"左右為難 "或是"裡外不是人 "的話
這個比賽對我來說再貼切不可了
一方面我希望王建民贏 或說希望他好好表現
另一方面我又不希望我支持的響尾蛇輸掉
兩相權衡 只好希望王建民在這場是" 無勝負 "
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幫誰加油了
為了看他還買了比較貴的票 帶了望遠鏡
在現場還有看到三面國旗 好感動說
這場比賽還有一個特別之處
那就是 剛好是王建民的生日!!
不過今天王建民表現平平 壞球數偏多
王建民投四局後下場也果然是無勝負
但是 最後竟然被Yankee反敗為勝
早知如此就幫Yankee加油 這樣王建民還可以撈到一個勝投
哼 我隱約有那種 賠了夫人( D'back輸掉了 )又折兵( 無勝負而不是勝投的先發投手)的感覺
而且.....竟然忘記帶相機 > <
只好照下門票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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